「朝日,這樣排演起來你會累嗎?」紅月在一旁看著陰陽在練習室的舞台上,演練著自己主演的幾幕舞台劇,已有近四、五個小時
「排演是為了更好的演出水準,所以不累,汝呢?」
「有朝日在,就不覺得疲倦了,給。」紅月拿起一旁的毛巾及水瓶遞給陰陽
「謝謝。」
「稍做休息再繼續吧,不然身體會練壞的。」
「嗯,對了,東陵這次給的畫冊,吾還沒看過,要一起看嗎?」
「畫冊?是畫有我們小時候至之前模樣的那本嗎?」
「嗯,每年在生日前一個禮拜固定回到吾們手上的禮物,上頭還有吾們還給東陵他們時寫上的下次願望。」
「好啊,我想看看他和依依又畫了些什麼。」紅月說完,同陰陽走到舞台旁的階梯附近坐下,開始翻著東陵在陰陽離開古堡前給的那本專屬他和她的生日禮物
「不是說好不可以畫我生氣的模樣嗎….怎麼畫上去了…」紅月指著上次陰陽寫下〝下次願望〞的那幅紅月生氣畫像
「可是幫紅月留下生氣寫照也很不錯呀,紅月特有的招牌寫真。」陰陽微笑道
「朝日,這是你和依依串通好的…」紅月瞄向陰陽
「東陵說他想幫吾們留下所有的喜怒哀樂,所以依依提議了,吾也覺得沒什麼不好,東陵就自行畫上去了。」
「朝日…」紅月嘟起嘴巴莫可奈何的看著陰陽
「就這麼一幅,沒有下例了。」陰陽道
「那我可以撕下來嗎….」
「不行!!這樣就不完整了。」
「好吧….」
「這…這張是什麼時候…..吾有這樣的表情過嗎….」陰陽有些震驚的指著紅月的〝下次願望〞
「有喔。這張可讓東陵和依依很是滿意。」紅月開心的看著那幅,陰陽在古堡中某櫻花樹下專心舉扇而舞的畫作
「吾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當然,他們又沒有在你附近,你怎麼感覺得到他們?」
「他們躲起來了?」
「嗯,依依和東陵躲在十尺處用望遠鏡觀摩才畫下的。」紅月樂道
「這麼大費周章….」陰陽嘆道
「這樣才算的上真誠的禮物呀。」紅月笑說
「有了…吾記得這是九曲父親,這是九幽母親….」陰陽不經意的翻閱了前幾頁,上面有著自己和紅月逝去的雙親手中抱著還在襁褓中的一對幼兒的畫像道
「朝…朝日….你…」紅月露出擔憂表情看著陰陽
「不用擔心吾,吾知道汝怕吾受傷,所以讓好友以催眠的方式將這個部份封印在吾記憶深處…..」
「那你….」
「在極道將事情原委說清後,吾讓他解開了這塊區域,吾沒受到傷害,這要謝謝稱汝為小紅月的那個前世的記憶。」
「那個朝日?」
「汝知道在吾知曉還有汝著個伴時,吾時常與他互換,那時看著九曲和九幽的是他,而非吾。」
「那時候的感覺的確有所不同。」
「是他保護了尚還年幼的吾。」
「那個朝日…消失了嗎….」紅月有些惆悵的問道
「沒有,直到現今他也不曾。他已融於現在的吾了,小紅月。」陰陽以溫柔不失久遠氣息的〝他〞的口氣道
「也對,他是你,你是他,你們一樣的。」
「當時受怕的小紅月,汝辛苦了,一直成為吾的護衛者。」陰陽輕輕撫著紅月的頭
「吾已經不小了,既然知道有一個得來不易的另一個〝自己〞,說什麼也絕對會好好愛護的。」
「紅月….」
【汝也從過往中解放了…..】陰陽看著眼前紅月的轉變滿心欣慰,兩人一直待在練習室直至傍晚
「時間差不多了,該把東西交到小~~陰陽的手上了~~~」人形對著完成的深紅摺扇仔細檢查道
「跟原本的一模一樣….」
「要不要試試〝一模一樣〞的暗器~~~~」人形以扇端抵在欲蒼穹的左胸上
「呃….不是吧….連這個也…..一樣?!」欲蒼穹頓時冒出一身冷汗
「蒼穹~~老兄~~~真愛說笑~~~~這暗器可是被小~~~陰陽給完全禁止了~~~不然就真的一模一樣了~~~只盼策老伯不會察覺到~~~走吧~~~~將東西送去莊園~~~」人形輕笑的將摺扇收回手放置在一個精美的木盒內和欲蒼穹離開工作室
「開始期盼了?」紅月看著坐在窗邊望著一樓庭園中央的陰陽問道
「吾想到庭院中央的〝同心櫻〞下等蒼穹,紅月要一齊嗎?」陰陽笑道
「我才不要看到廢大叔,你去吧,遇到人形在叫他上來這裡。」紅月故意裝得很排斥說道
「咯…蒼穹聽到這個,一定直嚷說他今年才二十八只是留了一些鬍子,不要一直說他是大叔….」
「哼~~大叔就是大叔,他和你我可相差了整整八歲,要你嫁他,根本讓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紅月不滿的抱怨著
「如果汝不喜歡蒼穹的鬍子,叫他剃掉便是了。」陰陽道
「剃掉?…算了…他還是留著好,反正朝日喜歡就好了。」紅月憑空想著欲蒼穹剃掉鬍子的樣子,而後覺得有些….不習慣便打消念頭
「那吾去了。」陰陽說完轉身離去
「上次和陰陽同來就有些問題想問了,這莊園不是只有紅月和陰陽住在這,兩人同住不嫌太大嗎….」欲蒼穹疑問
「大?老兄~~你昏了嗎~~~誰說這裡只有小陰陽和紅月娘子住的?~~舞邪的人也住這裡喔~~~」
「舞邪?你是指公司〝那群員工〞嗎?」
「是啊~~他們也住這裡~~~所以這裡並不大~~~就連我、極道還有策老伯他們偶爾也住這~~~」
「舞邪的財力也太雄厚了吧….我記得…陰陽和紅月不過二十….那這一大片….」
「這是策老伯等人先打下,後由紅月娘子等人率領舞邪等人經營才有的規模~~~~」
「策老伯?我記得上屆的繼承者不是陰陽的父親嗎….怎麼….」
「我~~不是說過繼承者是由長子或長女繼承的?~~上屆繼承者本來是策老伯~~~後來是他直接撇下舞邪責任才落到身為次子的九曲先生身上~~~~」
「…還真是複染….」欲蒼穹搖著頭嘆完,兩人正走往〝同心櫻〞下
「蒼穹,汝來了。」陰陽正好站在離同心櫻不到幾尺處,笑著向欲蒼穹揮手著
「陰陽!」欲蒼穹拿著手中木盒,直往陰陽的方向奔去
「辛苦了。」
「一點也不辛苦,我好想你!」欲蒼穹跑至陰陽面前,將陰陽抱在懷中
「吾亦同。」
「喂..喂…不要一見心愛的人,就將同行的人撇在後頭好嗎…..」人形喘氣跟在欲蒼穹後頭前來
「抱歉。」
「人形,汝也辛苦了,紅月說要汝到了去房內找她。」
「好~~~小陰陽這裡留給你們~~我要去找紅月娘子~~~回見~~~」人形說完,直奔主院
「陰陽,我希望以後,有關你的事情,不論過去也好,現在我不知情的部分也罷,這些是由你親口對我說…..」欲蒼穹緊抱著陰陽,帶著心疼的語氣說道
「汝…知道了?」
「嗯,你們雙親的事情,還有你名字的由來….」
「還記得吾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嗯,記得,你說你沒有名字….」
「那是真的,吾在滿六歲前,吾的九曲父親並未幫吾取名,他將〝白〞視為不吉…朝日的名稱是由紅月給予的,陰陽二字是流傳下來的封號。」陰陽在欲蒼穹懷中,露出淺淺苦笑道
「不論紅月叫你朝日也好,或我和他人稱你陰陽也罷,兩者皆是你,而我,也只愛你這麼一個人。」
「吾並沒有因此難過,只是覺得,世界總有百態無常。雖然九曲父親不喜吾,但在吾和紅月出生時,還是為了吾們在此種了樹。」
「樹?」
「嗯,這棵〝同心櫻〞就是屬於吾和紅月的。」陰陽拉著欲蒼穹走至〝同心櫻〞樹下
「為什麼叫〝同心櫻〞?」
「這座庭園種的便是屬於陰陽家人的出生樹,每座樹皆象徵陰陽家人的出生,汝站在那個方向看。」陰陽指著一個地方要欲蒼穹站在那裡
「這…交叉處呈現一個心形的圖案…」
「那便是〝同心櫻〞的由來,其他櫻樹任何角度都不會有的特殊景象。」
【今日為汝之初生,除了吾之所學,汝還想知曉什麼?】
【我想去外面看看。】
【可。】陰陽師帶著初生的紅月至春秋兩不沾外的園子
【汝的居所是那旁的深沉雪。】
【四處雪白還有梅花相襯,為什麼不種櫻?朝日不是喜歡櫻花?】
【那是吾之所喜,吾並不知汝所好,雪中梅有初生之像,所以讓人所造。】
【如果可以,我想一瞧雪中櫻樹紛飛的景象…】
「陰陽?陰陽,你怎麼恍神了?」
「呵..吾方才想起了一件〝往事〞。」
「?」
「紅月說過,吾們婚期,但看你之誠意和真心,那吾要出第三道題了。」
「好,不管艱難,我一定完成!」
「在吾們公演完隔日,於這片庭園,讓吾和紅月見到飄雪中櫻辦紛飛的景色。」
「白雪…櫻花…現在是櫻花開之期,但已過落雪之時….」
「這是那時紅月初生第一次想見到的風景,吾想讓紅月一觀自己期盼的期望。」
「當日,我定不負你和她的期待。」欲蒼穹將人拉進自己的懷內,一同看著同心櫻,於夜中彼此傾訴著
舞台劇開演之刻,許多大企業社和劇迷紛紛進入國家劇院入座
「哇~~風仔~~這果然很〝國際化〞~~超多觀眾的~~~」憶秋年等天穹企業社員工及其熟識之眾人,託欲蒼穹之福,有幸坐到貴賓包廂內的上賓座欣賞
「哼,如果沒有這種場面,舞邪怎敢誇言國際化?」
「跟天穹比起來,天穹反而是小巫見大巫了。」雲袖同亂世狂刀從門外入內
「亂世今日怎麼有空到來?不是被調去負責分部了?」憶秋年好奇的看著亂世狂刀
「是蒼穹前輩特別交代,不只我,連其他總部的幹部全都被招回了。」
「诶~~那子商那小子呢?怎麼沒見到那渾小子?」憶秋年四處望呀望的想一找自家徒弟的蹤跡
「八成和苗蜜到暗處去約會了,你當師父的怎麼那麼在意徒弟的隱私啊。」
「師尊,終於見到你了。」白衣劍少和黑衣劍少走到風之痕左旁的空位坐下道
「哼!哪像某人做師父的每次都丟下學生不見人影。」黑衣劍少一旁大聲叫道
「闇蹤,不可以和師尊這麼說話。」
「哼!」黑衣劍少聽聞白衣件少的斥責別過頭
「這麼說,誅天和妖后也來了?」
「兩個人老樣子分開坐!母親和號天窮在一塊,老爸和橫千秋在敘舊!」黑衣劍少撇嘴道
「哎呀~~我們都到了~~~怎沒看到蒼穹兄?」風凌韻問
「他的位置好像不在這,比較靠近舞台那裡。」百丈逃禪指著舞台附近的包廂道
「竟然被特意分到舞邪那裡去了….」
「這也沒辦法呀,是小女娃指定的,說是迎娶陰陽的條件之一。」珠婆婆道
「是說,蒼穹兄前晚從舞邪莊園回來後,一直找人去調十幾台製雪機也不知要做什麼,還調了數十部大風扇的~~」憶秋年托著下巴好奇的說
「大概又是〝娶妻〞條件了..搞得那麼神祕…」風凌韻道
「噓…馬上要開始了…」
「對了,上官呢?怎麼不見她與你同來?」風凌韻看著百丈逃禪問道
「呵,她等等就會在台上了,這次她擔任每一幕的旁白。」百丈逃禪說完,所有的燈漸漸暗下,台上的幕簾開啟,上官奇緣就站在台上歌唱著劇本的序曲
「那個野丫頭竟然會找舞邪以外的人合作,真令人驚訝。」
「上官其實並不是外人,她是舞邪旗下的私人戲曲學校出身的。」
「有這等事?怎麼沒聽你提過?」
「壓箱寶總要在後頭才能亮出嘛~~~」
「呼…還好趕上了…位置….」欲蒼穹喘著氣趕到劇院,正在尋找自己的位置
「欲先生,你的位置在這裡面。」三昧和柳鷦兩人正在門口等著欲蒼穹
「啊..你們是…」
「三昧、柳鷦,少主的侍僕,陰陽少主怕你找不著位置,特意讓我們留意你的來到。」
「真是不好意思…」
「請快入座吧。」
「謝謝。」欲蒼穹向三昧、柳鷦道謝後,進入自己所屬的包廂
後台休息室內
「朝日,準備好了嗎?待會該你演出了。」紅月道
「嗯,準備好了。」
「那,去吧。」紅月拉起布幕,陰陽身穿白色和服上場,拿起白扇緩走到舞台中央,一面舞著,一面歌唱
【這次,吾不再孤獨,不再因所好而舞,這次吾只為汝而舞之。】
【那是…】欲蒼穹見著陰陽出場,從自己位置站起望著陰陽舞蹈的方向
【以往你都為自己所喜好而舞,什麼時後才肯為我而舞?】
【為汝?呵…時候到了,自然會讓汝看見,只為汝而舞的舞蹈…】映入欲蒼穹眼內,不再是前幾次的陰陽或前世的他興來而舞的舞姿,而是放入許多感情、思緒思念,令人熟悉卻又不曾目睹過的姿態
【這是為汝所舞而之舞,汝可看見了?】
【陰陽,我看到了,優雅,不失高貴,屬於你我間的約定之舞….】
「我從沒見過…那樣的朝日和那樣的舞蹈…」紅月在後台看著台上陰陽的舞蹈,頗為驚訝的道
「哈,看來好友的迷惘和困惑已經消失了。」極道天權說
【過往的記憶便是過去,汝與吾正活在現今,不同那時吾倆一體,現在的吾們雖同心,但是不同的兩體,汝不必再受限於吾之感受,接納曾經、容於現在,把握住汝以往不曾看見,卻真真切切屬於汝自己一人的。】
「是這樣啊..好,接下來,我也不能輸給朝日。」紅月說完,陰陽已經將自己前幕的劇份演完下至後台
「紅月,換汝了。」
「朝日,我也會舞出屬於我自己的舞蹈。」紅月走進布簾上台
「恭喜你不在困頓了。」
「好友,這有一半是汝之功勞。」陰陽說完,至休息室換上深紅和服極深紅摺扇去了
「紅月娘子~~~舞的也好看~~~~」人形忽然從欲蒼穹的包廂冒出
「你…你怎麼在這裡?我記得你不是也有參與演出…」欲蒼穹被人形一嚇,表情僵硬的直盯人形看
「我的演出?~~當然有~~不過在很後面~~~趁還沒上台繞過來這裡~~~要跟你蒼穹老兄說~~~你託我藏的東西都藏好了~~~到時候就等著收下他們的感動吧~~~呵~~~」人形講完,又無聲的消失
【…這傢伙….在迎娶陰陽前,必須繼續留意著他詭異的行為和舉動!!】
中幕,身穿深紅和服手持深紅摺扇的陰陽,同身穿紫色和服手持小鼓的紅月衣同登上舞台互相演出歌唱著對角戲幕,在欲蒼穹對面的豪華包廂中,古堡內一行人正在注視著
「看,是紅月和陰陽,好一面美麗的〝對鏡〞。」柳依依指著台上道
「這幕要另外繪製在畫卷上,你們記住任何一個動作和細節都要注意特寫。」東陵交代著一旁拿著攝影器材的經天子及悅蘭
「明明就是受約到此,為什麼還要我們負責這些啊….」悅蘭芳抱怨道
「你還說,還不都是你….沒事拿東陵哥的巧克力給陰陽吃下…..」經天子白了悅蘭芳一眼
「天,你自己不也有動過腦筋在陰陽的髮絲上….」悅蘭芳撇嘴道
「喂,要好好的拍呀,不要汙了身為我膝下義子的榮譽~~」策謀略樂道
「策老頭!!這句話就你最沒資格說….」悅蘭芳和經天子異口同聲道
【要我原諒你古堡的人可以,叫他們在演出時從頭到尾給我好好拍攝演出過程,影片要留下當演出完的檢討和整合用的,不得有一絲一毫誤差,達不到,那兩個人我就綁回莊園當差兼把你的古堡當我舞邪的〝渡假勝地〞。】
「好好做吧,不然到時候真的有家歸不得,我也沒辦法救了~~~」策謀略聳肩道
「明明跟你棲息之處也有關,怎不見你有半絲緊張感….」經天子瞄著策謀略道
「表面的古堡可以給紅月她們用,我還有〝暗處〞的古堡可以生活,我可沒什麼差別,哈!」
【果然心機重,這個老狐狸….】經天子和悅蘭芳一同在心中咒罵著
「哼,心機不重,城府不深,如何在前代就讓舞邪立於國際頂端,兩個笨小子!」
「不是說好不用〝讀心〞這招嗎….」
「對你們用那個太浪費我的能力了,如果不知道你們心底所想,怎麼當你們的義父啊~~~渾小子。」
「噓,不要干擾到東陵和不二的工作,不然屆時,吃不完兜著走了。」柳依依說
舞台劇演至終曲末,舞邪劇團演員同工作人員一齊站至台上謝幕,現場除了如雷掌聲,眾多戲迷一一排著隊上台獻花,握手,拍照….
「又是個大場面~~~兩、三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呀~~~」憶秋年站起身伸展身子
「看你樣子感覺累了?不然就此回家早些歇息….」風之痕拎著憶秋年的衣領,嶄露莫名笑容道
「不了,剛好你兩個徒弟也在,可不能又丟下人家,我剛有看到子商我要找他去了~~」憶秋年說完,立馬開溜
「想溜,,哪那麼容易…」風之痕欲追上卻被黑衣劍少和白衣劍少阻擋
「師尊,這次請好好授課,已經讓您跑過好幾回了….」
「哼!再不上課,母親說要將憶秋年和你的家給拆了。」
「…嘖….」風之痕不得不停下腳步,眼看著憶秋年消失在人海中
「哎呀~~反正甜甜蜜蜜又不急於一時~~~你們一回去還有許久時間可以消磨呢~~~」風凌韻拍著風之痕的肩道
陰陽在謝幕完沒等和觀眾碰面,紅月便叫極道天權先行將他帶回休息室內,欲蒼穹也在那等候著
「這次…汝…有看完嗎…整部舞劇…」
「這次沒有任何遺漏,你和我的約定之舞,還有你的的劇曲內容。」欲蒼穹拉起陰陽的手笑道
「嗯。」陰陽臉上滿是喜悅的點了點頭
「這樣是繼摺扇達成了第二項要求了?」
「哼,也才達成一次,別忘了,往後你說什麼也不能缺席,不然失約後果一樣生效。」紅月走進休息室,盯著欲蒼穹道
「是,為了陰陽,我會守約的。」欲蒼穹說完,將陰陽整個人拉進懷中
「別忘了第三個條件。」陰陽小聲道
「我沒忘,而且已經準備齊全,就等明日你和紅月驗收。」欲蒼穹回道
「朝日,你和他開出了第三項要求了?」
「嗯,不過這是秘密,明日紅月就知曉內容了。」
「這麼神秘…好,就期待明日了。」
「對了,紅月,今晚可以讓蒼穹在莊園住下嗎?」陰陽在欲蒼穹懷中望向紅月問道
「他?!…」紅月盯著欲蒼穹良久
「可以,但他只能和人形同睡,我們倆一樣睡在我們的主臥房。」
「那今晚吾想睡在靠窗處。」
「朝日,你不是不喜歡月光直射的感覺?」紅月疑惑的道
「嗯,是不喜歡…」陰陽看了看欲蒼穹,欲蒼穹自然知道陰陽的用意
「不過吾可以試著用窗簾擋住月光直射這個方法。」陰陽笑得更深
「好吧,只要朝日你開心就行了,別忘了等等有慶功宴。」紅月提醒著陰陽
「好。」
「天穹的人要參加,舞邪也無所謂。紅月瞄了欲蒼穹一眼說完,從休息室離去
「紅月同意汝也一同前去了。」
「看見她方才的舉動,讓我彷彿看到了前世的你….」
「?」
「常常都不對一件事情明顯表態,只給模稜兩可的答案。」欲蒼穹有些頭疼的說
「呵…那汝還去不去?」
「要,當然要,我說過你在哪裡我就在哪的。」
「那吾們走吧。」陰陽拉著欲蒼穹的手離開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