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約已至,正當人形在紅月及陰陽共處的寢室外來回踱步時,陰陽和欲蒼穹前來赴約。
「小陰陽~~~你~~你可終於來了~~~~娘子~~~娘子她~~~~」人形焦急的在陰陽面前不知所措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人形,紅月在裡頭?」
「嗯,娘子~~將自己關在裡頭算上今日整整三天。三天內足不出戶也未曾進食~~~快點勸她出來吧~~~~小陰陽~~~」人形哭道
「這也太壯烈了吧…個性差到將周遭人搞的雞飛狗跳的…..」欲蒼穹同情人形的處境道
「蒼穹,與吾一同進入。」陰陽說完,敲了兩聲房門,同欲蒼穹進到臥室
「你來了。」原本低頭坐在自己床上的紅月,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看著陰陽後,起身,給了陰陽一個大大的擁抱
「紅月,先吃點東西好嗎….」
「…我不要,為什麼要躲我?為什麼讓他進來?你知道我討厭他的!看什麼看!沒見過女孩子素顏的樣子嗎!」紅月抱著陰陽,眼神銳利的怒盯欲蒼穹看
【好相像,原來紅月不上妝的容貌,跟陰陽簡直是同一模子映照出來的!!】
「紅月,別這樣,躲汝是吾還沒準備好面對汝。讓他進來,是因,他也是當事者….」陰陽輕拍紅月的背,紅月這才鬆開抱著陰陽的手
「哼!你會帶他來就表示,事情的經過你都清楚了,朝日,你還想知道什麼?」
「理由。吾想知道汝這麼做的理由。」
「簡單。我討厭他,我怨他,我恨他!!討厭他,讓你的心全給了他,怨他,明明愛你卻總讓你遍體麟傷,恨他,因為他奪走屬於我,屬於邪能境上下,尊貴之軀的你,所以我無法原諒他!!」紅月心中的怨氣及恨意,一句句聽在陰陽的耳內,一字字刺在他心窩,在沉默數分後,陰陽輕輕抱住紅月,輕撫著紅月的髮絲
「是之前的吾不該太早對汝說著吾對他的思念,是吾不該讓汝承受那百年前剪不斷再延伸的憤怒,紅月,汝現在只記得吾們所怨、所恨、所憤的情感,卻忘記了,那恩怨的最後,那段原因埋下現今的汝,吾及他,險些又釀成悲劇的果,不要再逃避了。」陰陽說完,閉上雙眼緊抱著紅月,紅月腦海中漸漸浮現出塵封許久的記憶
【呵…欲蒼穹,你處心想拿到的機緣圖,弄成現在這模樣你開心嗎?】紅月拿著小鼓站在已快入魔的欲蒼穹面前挑釁著
【妳!殺!!】將近入魔的狂,促使渾身皆傷的欲蒼穹,不怕死、瘋狂的攻擊紅月
【哼!】紅月一一閃過致命攻擊,在剎那的空隙間,欲蒼穹以手扣住紅月的咽喉
【你想殺我?就像那日殺朝日時一樣,那就動手啊!!汝又想殺吾一次嗎,欲蒼穹?】紅月說完,幻化成陰陽師的模樣,嘴角流著血,怨聲的道
【陰…陽….不!!】欲蒼穹畏懼的鬆了手,感到頭劇烈疼痛,雙手抱著頭,轉身退了數十步
【呵…入魔….還算便宜你!你就帶著你的心魔下地獄去吧!!】紅月舉起手欲發掌給欲蒼穹最後一擊
【住手吧,紅月。】只餘三分功力的陰陽師奪回主體道
【朝..朝日!!】
【這樣就夠了。】陰陽師帶著憐憫的神情,走向已倒在地奄奄一息的欲蒼穹,將他扶起,讓他上身靠在自己身上
【朝日,你想做什麼?!】紅月見著陰陽師開始渡著氣給欲蒼穹,氣憤的大喊
【只餘一口氣的汝,是否,還聽得見吾的聲音?】陰陽師溫柔的望著懷中的人,以自身可聽見的聲音問著
【…陰…陽….】不知是清晰亦或昏沉的聽見,欲蒼穹的手指微微動著
【吾,將最後的三分幫汝脫離魔道,還你一般常人姿態,此生,吾恨過亦愛過,自此兩不相欠,若有來世或轉世,汝與吾願重新來過。】陰陽師語畢,只見懷中人漸漸從入魔狀態,轉為正常
【朝日,快住手!!不可以!!】紅月悲憤大喊著
【紅月,對於汝,吾的懦弱,造就汝的強悍,吾的多慮,造就汝的手段和果斷,此世,是吾對汝不住,吾不求汝原諒,只求汝,放手,自重。】一段淺言,訴著滿懷愧疚及歉意,陰陽師以最後能維持自己生命的三分餘力,保住了欲蒼穹身為常人的最後模樣,而後,徒留下陰陽雙冊、雙修、雙生,那個滿心嫉恨、滿腹心狠的她
「想起來了嗎…紅月….」陰陽語重心長的道
「為什麼要逼我想起來?!為什麼??朝日,你在氣我追殺他嗎?!」紅月看似受到打擊,失聲叫道
「不是,紅月,吾並沒有生汝的氣。吾逼汝想起一切,是想讓汝知曉。汝真正恨的、怨的並不是蒼穹,而是吾。汝受制〝吾是汝,汝是吾,吾們一體雙生〞的信念,間接將這些情感轉移到吾愛的人身上,吾愛汝如同自己,但吾愛他更甚於吾及汝….」
「不…我沒有,我不恨你,我一點也不恨你,朝日!!我沒有!!」紅月幾近崩潰的喊叫著
「紅月,過往的記憶便是過去,汝與吾正活在現今,不同那時吾倆一體,現在的吾們雖同心,但是不同的兩體,汝不必再受限於吾之感受,接納曾經、容於現在,把握住汝以往不曾看見,卻真真切切屬於汝自己一人的。」陰陽柔聲的說完,紅月見著人形泛著淚,悄悄的躲在門邊口中一直喃喃念著娘子二字
「朝日,你要我活的….像自己,然後…你又要棄我而去了對嗎…..」
「吾,不會棄汝而走,因為吾會一直待在屬於我們的這裡,直到生命竭盡那日。汝呢?汝可看見屬於汝那重要的人了嗎?」
「…嗯….我們約定了….直到生命的盡頭….任誰也不許棄誰而去….」紅月將頭埋進陰陽的懷裡,不讓任何人見著她軟弱的一面,欲蒼穹看到,安靜的和人形退出房間
「這個,繫回去,不要再經由別人的手交給我!」紅月眼角泛著淚光,將一旁的鳳形半邊玉珮幫陰陽繫回腰旁
【鳳給朝日,凰給我,我們一人半個,有朝一日,若有事情相請,就讓另一半回到另一個人身上,那人必須二話不說的答應他的請求。】
「嗯,我知道了。」陰陽點了頭
片刻後,陰陽獨自走出房外….
「人形,已經沒事了,接下來,紅月拜託汝照顧了。」陰陽拿出手巾遞給了人形說道
「好~~我會好好照顧娘子~~~謝謝你~~小陰陽~~~」人形從陰陽手中拿過手帕,一面擦淚,一面走進房內
「紅月她…哭了?」欲蒼穹好奇的問
「嗯,不過沒事的,她一向很堅強,剛剛因為疲倦入睡了。」
【原來,那時在我漸漸失去意識時,陰陽真有現身…】欲蒼穹望著陰陽的笑靨望到失神
「蒼穹,汝再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
「沒什麼,在想什麼時候可以娶你進家門。」
「汝..汝這又再說什麼了….不..不理汝了….」陰陽臉紅的低下頭,快步向前
「這次我可不願再被你甩在後頭了。」欲蒼穹說完,大步走在陰陽旁邊緊牽陰陽的手,臉上掛著得意笑容同陰陽離去
到了公演前五天,紅月的心情逐漸步上軌道,她坐在自己辦公室前看著自己的劇本上自己要演出的戲幕
【..我不記得我有這樣寫過….】
「鬼隱,你們‧誰‧動手改了我的劇本?!」紅月盯著眼前畫著怪妝的鬼隱,緊握拳頭道
「我可沒膽量改妳的東西,是陰陽改的,要我copy在公演〝前〞幾天給妳,他不想一個人獨挑要角。」鬼隱假意照實說出,其實正在注意著紅月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只見紅月,深呼吸一口氣後,撥了陰陽的手機
「朝日。」
「紅月,早安。」
「你的髮色,經天弄回來了沒?」
「嗯,弄回來了,本來想讓它自己退色,不知道為什麼經天突然衝到蒼穹家說要幫吾復原,其實黑髮看起來就和紅月一模一樣…」
「弄回來就好,等等拍照讓我確認。」
【哼!沒弄回來,就換他要光頭謝罪了!!】
「為什麼不可以帶著和汝一樣的髮色上台演出?只要把角色設定改一下就好了….」
「不行!!這樣就襯托不了角色原有的個性了,對了,你怎麼將我的劇本給改了?」
「吾…吾不想一人站在舞台上演…..」
「上次不是也這樣演過了?」
「那是…因為看的人幾乎是〝熟人〞所以…..」
「好吧,是我太早想讓你面對陌生人,沒關係,到時候就照你寫的演出吧。」
「真的?」
「我哪次有騙過你?」
「謝謝汝,紅月。」
「下次如果還是不適應自己一人的場,要提早和我說,不要自己擅自改,這次幸好只改我一人的,要是讓你改全部人的,其他人會不好〝吸收〞。」
「嗯,知道了…還有…蒼…蒼穹說….說…..」
「陰陽,電話給我,我自己跟她提。」陰陽話說不清,手機便被一旁鼓起勇氣的欲蒼穹接走
「喂?」
「你這個野蠻人,朝日還沒說完話,你跟他搶什麼電話?!我沒話和你說!!」
「妳沒話說,可我有,我打算在妳們公演完,將陰陽娶進門。」
「蒼…蒼穹…太快了…..」
「與其瞞她,不如直接明講,我不要你再離開我。」
欲蒼穹一鼓作氣的將要說的話一口氣說完後,電話那頭一直傳來,陰陽和欲蒼穹的聲音
而紅月這頭,一片…安靜的….死寂….
「哎呀,舞邪馬上要有喜事了。」在無意聽見消息後的鬼隱,隨即從紅月的辦公室離開
「欲‧蒼‧穹!!你和朝日進展到什麼地步了?!」紅月在一片寂靜中,怒氣瞬間爆發
「這還真要謝謝妳策老伯底下〝悅蘭兄〞的福氣,如果不是他,我和陰陽說不定還要等上許久…..」
「蒼穹…這樣會害到悅蘭的….」
「…欲‧蒼‧穹,把電話給朝日!!!!」
「給。」
「紅月..不要聽…蒼穹說的…他…..」
「朝日,我等會讓極道去接你回舞邪,直到公演結束,你都必須待在我身邊!!」紅月怒火中燒的掛掉電話,下秒便差人去找極道天權到欲蒼穹家去要人
【悅蘭芳!!你到底都幹了什麼〝好事〞?!】
「啊…紅月…蒼穹,汝看,紅月掛掉電話了……」陰陽掛掉電話,皺著眉頭看著欲蒼穹
「陰陽,我只是希望你能一直待在身旁…..」欲蒼穹柔聲的伸手輕撫陰陽的臉龐
「紅月剛說了,要極道帶吾回去舞邪直到公演結束…..」陰陽以怨懟的眼神看著欲蒼穹
「那好。到公演結束後,我就正式到你家去把你迎娶過來。」
「呵…都這時候了還說笑。」
「因為我愛你呀。」欲蒼穹說完,唇靠上了陰陽的唇,給了一個短暫別離的吻
回到舞邪的陰陽,立刻被人形領著去見紅月
「紅月…汝…在生氣?」
「朝日,我的確在生氣,生你的氣。因為每次,我都是最後一刻才知道事情。」
「對不起…」
「算了,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曾認真和你生氣過。」
「那…汝…反對吾和…..蒼穹…嗎?」
「他說要娶你,我偏不讓他娶。」
「?汝還是不能接受他?」
「我是不恨他了,但我還是討厭他。想要得到你,那他就得拿出十足的誠意來。」
「?」
「我要開些條件看看他的誠心,當然。朝日,你也要開出要求看他的真心。」
「所以…?」
「等他完成這些後,再籌備你們的婚事。」
「汝答應了?」
「我沒有一口答應,要先等他通過再說。」
「紅月。」
「怎麼?」
「謝謝汝。」陰陽在紅月的臉頰上輕吻
「娘子~~~那我們的婚事呢~~~~」人形從一旁插話
「娘子,娘子的叫,我有名有姓叫紅月,連名字都不會叫的人,我最討厭了。」
「娘子~~紅月娘子~~~那我們的婚事呢~~~~~」人形眼睛因為紅月同意讓他直呼她名諱而睜大
「…你去問一問朝日的那位〝蒼穹大叔〞好了,看他什麼時候和朝日完婚,我就和朝日同一天,嫁人。」紅月臉頰有些紅潤的別過頭,傲氣的說完,人形馬上開心的又叫又跳,直嚷說,就算再困難的任務他也會協助欲傷穹完成,一切都是為了,他最愛的紅月
距離舞邪舞台劇公演倒數第三日
【條件1,只要朝日有舞台公演,你必須全程參與不得缺席。】於一早欲蒼穹醒來的時間,來自陰陽手機發出的簡訊
「這個要求,呵,是陰陽訂的。」欲蒼穹莞爾的重複看著簡訊內容
【那….如果你能旁觀的話……如果不能….也沒關係】
【哼,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這次我會看到最後。】
「結果那次也沒能看完,這次絕對會全程看著他把舞跳完的。」欲蒼穹笑道
「朝日,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什麼故意?」
「就是條件1啊,那麼簡單的事情,第一次就這樣讓他撿了便宜…..
「因為…以往吾的舞,他都不曾看完它…」陰陽用期盼的口氣道著心中冀望
「什麼?!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難不成連〝欣賞〞都不會嗎?」紅月有些鄙視的說
【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到最後…..】
「換我出題了。」紅月接過陰陽的手機發了簡訊後,將手機還給陰陽
「為什麼要蒼穹去找做摺扇的材料?」
「你不是因為他把傳家的深紅摺扇交給極道拿去毀了?他不想辦法還,這樣怎麼對策老頭交代?」
「吾都忘記這事,還是汝細心。」
「你呀,提到他心都飛了,哪還有時間去注意其他的事情?」紅月一面輕笑,一面以指搓著陰陽的額頭
「………..」陰陽的臉上泛著一陣紅韻
【條件2,弄齊做〝深紅摺扇〞的材料,此為傳家之物,因你而毀,你得負起全責,將它一模一樣的造出送還舞邪。】
「深紅…摺扇….?」
【恨機緣,著心碎,盼心死,墜深淵。】
「這麼說…诶…是那一把扇?!」
【陰陽,那把刺中我的扇子,你沒留下?】
【沒,吾讓人毀了,上頭沾有汝血,也沾滿吾之負面思緒,吾不想再傷害汝…】
「竟然為了我毀了那麼重要的東西…」
〝嗡〞〝嗡〞簡訊的震動聲又響
【P.S.那把扇子得在公演前一天送至朝日手中(不然朝日演的角色特色就不齊全了。)】
「?!什..什麼?!前一天…等等…那不就….剩一天多的時間了?!這條件,一定是紅月!!」欲蒼穹原本悠哉的心情,頓時間彷彿如坐針氈,狂call手下的手機及運用自己廣大的人脈,開始著手網羅做摺扇必備的材料
〝嗡〞〝嗡〞
【對了…那把扇子的材料須精挑細選,選出適合朝日持有的樣子才算數。】
「…這分明是有意要刁難我的…..」欲蒼穹一面找人一面心涼了大半截
「紅月…這太苛求了…蒼穹不懂那些…」陰陽看著手機內條件2的內容
「沒難度,就顯不出他的心了。放心,我沒阻止你幫他,不過你只能挑人幫他,不可以直接跟他說,不然完成了也不算數。」紅月笑道
「紅月真是…喂?蒼穹。」
「陰陽,條件2是紅月開的吧。」
「嗯,摺扇方面,吾等等讓人形過去幫汝。」
「人形?那奇怪的人會肯嗎….」
「會的,不過汝必須要聽從人形的指令。」
「好,我知道了。」就在欲蒼穹和陰陽通完話之際,數分後,門鈴響了
「這時候會是誰啊….」欲蒼穹沒好氣的走往玄關開門
「蒼~~穹~~老兄~~~~請隨我到我的工作室一趟吧~~~~」人形竟然從外頭冒出,強行拉著欲蒼穹走出門外
「喂…等…等…你什麼時後來的,就算陰陽打電話給你,也不可能那麼神速的吧….」
「哼~~我可是今早一起來,整理一下儀容~~~便~~~守在你家外頭等電話了~~~~~~」人形同欲蒼穹上了私人的黑色轎車
「你是偷窺狂啊….沒事幹嘛一早守在別人家外頭….」
「這可是攸關我和紅月娘子的婚禮~~~我不容許有半點遲差~~~~」
「你和紅月?這又和幫我什麼關係?你什麼時候改口在娘子前面加上紅月的啊?」
「紅月娘子說了~~~看你何時能娶小陰陽~~~她也會在那天成為我真正的新娘~~~所以~~請你好好的、儘快的達成紅月娘子下達的任務吧~~~」
「怪不得你會那麼直接就答應陰陽了…..」
「就算不是這個~~只要是小陰陽的要求~~~我還是會答應的~~~因為小陰陽是紅月娘子~~~紅月娘子就是小陰陽~~~兩人是一樣的~~~坐穩了~~~我要一口氣飆回工作室了~~~~」
「喂..喂!!」不等欲蒼穹回答,人形發動引擎後,便直接往工作室的方向加速
【這傢伙絕對不是安全駕駛,他的車,坐一次就足矣了!!】一路見著人形的競速技巧,欲蒼穹在副駕駛座上已經石化
「好久沒回來了,這裡還是一樣沒怎麼變。」柳依依同不二刀正坐在悅蘭芳開的車內
「為什麼我得特意離開天的身邊來接妳們回古堡啊….」悅蘭芳小聲抱怨道
「悅蘭,〝巧克力〞好吃嗎?」柳依依興高彩烈的問道
「妳還敢提這個,我差點沒被妳給東陵的東西給害死,差一些就被陰陽的〝那個人〞給剝了!!」
「呵…誰要你亂動東陵的東西,他的東西只有我才能碰,好好奇陰陽的那個他,長什麼樣子,對吧,不二?」
「妳的好奇心到最後會害慘週遭人。」不二刀淡淡的道
「我才不管這些,是說為什麼是你來接我們而不是東陵啊….我想讓東陵載的說…..」
「喂,妳這樣說不怕妳男友吃醋啊….」
「不二?他有什麼好吃醋的,他和東陵可是同窗間密友耶~~~在國外,我們三人都住在同一個房間了。」
「是有隔房的房間內。」不二刀強調著
「不二,不用多做解釋啦,悅蘭又不是笨蛋。」柳依依一面笑,一面靠在不二刀身上,把玩著不二刀的髮尾
「妳就是因為常說令人誤解的話,東陵才會受不了提早回這裡。
「嘻…我們是兄妹又沒關係,誤會成一對的也好,這樣東陵就只能疼我一個了。」柳依依笑道
「東陵還疼一個雪精靈呢!發生〝誤食事件〞東陵的臉比平常白上數十倍……」
「那個表情一定很經典,我也好想瞧一瞧,不過,都是你,害陰陽受了無妄之災,到時候看紅月怎麼個玩死你吧。」柳依依邪笑道
「喂喂,這件事妳也脫不了干係,妳還是元凶耶,要是到時紅月找我,我第一個絕對就要脫妳下水。」
「唉….妳…鬼靈精怪,沒人受得了妳。」不二刀輕嘆道,輕捏著柳依依的鼻頭
「呵….全世界有你可以就夠了。」柳依依答
「可惡,不要一面坐我的車,一面亂放閃好不好,我想念我的〝天〞了….」
在人形獨有的工作室內,人形一面仔細檢查材料的完整度,一面照著深紅摺扇的草圖多加研究組裝
「我說….你的工作室也太過獨特了吧….四處都是人形偶….這對人形不正是陰陽和紅月嗎….」
「不可以亂動那對人形~~~~那是我未來的傳家物~~~~~」人形停下手邊工作,對欲蒼穹投以詭異的眼神
「蛤?未來?喂,這也太久了吧….再說,一旁好像還有迷你版的…..」欲蒼穹看向一旁一樣放著許多不等身高的數對人形偶
「人形家和陰陽家是世交~~~舞邪在許多方面常常幫助我們~~~我們回報的就是做出舞邪歷代繼承人的人形在每一年生日還贈他們~~~象徵此情長存~~~~」
「這麼說,臉型、表情、和體態果然有在變化,等等你說人形家和陰陽家?人形和陰陽不是你和陰陽的本名嗎?」
「有誰本名會真的叫〝人形〞和〝陰陽〞的啊…這兩個是兩家繼承人的稱號,人形家的歷代繼承人都叫人形,陰陽家的亦同,人形家是人形師世家,陰陽家則是陰陽師世家,那是在很久遠的祖先留下的東西,到了現代,繼承也只是純粹繼承封號和一部分的能力及技術~~~~」
「所以舞邪的繼承人….诶?是陰陽嗎?」欲蒼穹有些訝異
「蒼穹老~~兄~~~你知道陰陽家他們歷代的繼承者一向都是由長子或長女繼承的嗎…」
「長子和長女?」欲傷穹還與不解的的表情
「他們從以前迄今,從來就沒有繼承人鬧雙胞的案件,所以小陰陽和紅月娘子,他們兩人是〝特例〞,既然是特例,自然就是隔開來看誰比較有資質了。」
「這是什麼不成文的潛規定啊…」
「你該知道,小陰陽和紅月娘子兩人一出生就是被獨立分開扶養長達六年吧~~」
「這個有聽經天說過。」
「兩人在滿六歲那年有比試過,舞蹈、歌藝、繪畫,等等項目…」
「是陰陽勝出了?」
「不是,兩人不分軒輊,而且過程沒有任何繼承之爭的衝突~~反而是彼此襯托彼此的能力~~~」
【吾是紅月,紅月亦是吾,吾們一體而雙生。】
「大概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到了最後一日~~請出深紅摺扇要進行最後比試~~~發生了一件慘劇~~~讓紅月直接選擇陰陽成為繼承〝陰陽〞稱號的繼承人~~~」
「慘劇?」
「蒼穹老兄~~面對小陰陽~~~不能只光說〝愛〞一個字~~~要能瞭解並接受他的曾經~~~~那天,小陰陽和紅月娘子的父親〝九曲〞碰觸了深紅摺扇,小陰陽有和你提過吧~~那把扇有著他前世的記憶和思緒~~直接誘發九曲百年前的記憶,九曲右手持扇、左手持著一把長刀就這樣走去小陰陽和紅月娘子最後比試的試場,試場中除了小陰陽、紅月娘子,再來就是他們的母親──九幽夫人和策伯父及一些宗家的人,就在他們面前,九曲舉起長刀走向小陰陽面前直往小陰陽揮去,九幽夫人見狀立即擋在九曲面前保護了小陰陽,九幽夫人當場血灑小陰陽身上,隔沒多久,即抱著小陰陽的身軀斷魂,當九曲擺脫前世記憶,懊悔的抱著九幽夫人的屍身痛哭,隨即拿起沾滿九幽夫人鮮血的長刀往自己脖子一抹,跟著九幽夫人一齊走了…」
「那…那陰陽呢?!」
「紅月娘子見著這幕先是驚嚇,等回過神來跑到小陰陽身邊,將滿身是血渾身顫抖厲害的他扶起,只見小陰陽臉上鎮定中帶著一絲哀傷望著九曲和九幽夫人不語,於是紅月娘子便決定讓小陰陽繼承〝陰陽〞的稱謂了~~~」
「…剛剛….我的確有替他們發生的事情感到悲傷…但你後面的那句話和前面的完全不符合啊!」
「不是說了,紅月娘子被驚嚇到了~~而小陰陽卻鎮定中帶著一絲哀傷嗎~~這說明了小陰陽有著遇上大事也能瞬間整頓情緒的特質,舞邪就必須有這樣的帶領人才行呀~~~蒼穹老兄~~~」
「陰陽所待的家庭背景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請說那是祖先們流傳至現在的古典風範好嗎~~~我看看~~~扇子的架構可行,材料嘛~~也完美~~~我要開始上工了,蒼穹老兄~~~麻煩你〝乖乖〞待在一旁〝安分〞的坐下來可以嗎~~~我不希望完成作品後~~~見著我心愛的人形們被你的手給弄得一蹋糊塗的~~~~~」人形緊盯欲蒼穹坐下來後,拿了一本和服雜誌遞到欲蒼穹面前
「是~~是~~是~~我什麼都會不碰,就待在這裡等你完成行了吧?這是幹嘛?」欲蒼穹白了人形一眼
「老兄~~你不幫小陰陽挑新娘服~~難不成要叫其他人挑嗎…..」人形說完,低頭開始做起身紅摺扇
「…當然得我自己來…..」欲蒼穹說完,開始翻閱起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