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讓跟,開什麼玩笑,不讓跟,我偏要跟。】沐流塵一路尾隨極道天權來至古堡
【哦?深山內竟有如此壯觀的建築物,哼!我倒要看看裡面住的都是些什麼樣的角色。】沐流塵見到極道天權從古堡另一端的密徑進去,直跟在後頭,直到數分前,極道天權尚在沐流塵可視的範圍內,誰料一會功夫,極道天權卻消失在櫻林內
【…怎麼可能…極道人就這樣不見了?!】沐流塵在櫻園四處打轉尋找極道天權卻始終沒有頭緒,恰巧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座噴水池,一個雪白的人影正在隨興而舞
【?竟然在此舞蹈?!好,悄悄向前問個清楚…】沐流塵如此打算,便小心翼翼的緩緩往前移動,前面的人兒似乎還未查覺,依然自在的舞著
【嗯?舞的挺優雅的…前面的舞者,妳有看見極….】沐流塵尚未說完,舞者停下舞步,有些驚慌的望著沐流塵,而後轉身即跑
【喂!!等等!!我只是要問妳問題而已!!】沐流塵一面大喊,一面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前者的手,前者有些發抖
【妳沒必要逃跑,我只是要問妳,妳有沒有看見一個…..】
【陌生人,你想對朝日做什麼?!還不放手!!】紅月從遠處殺過來,便是出拳往沐流塵身上打,沐流塵鬆開捉住陰陽的手,防衛著
【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極道人在哪裡!】沐流塵的雙手因擋著紅月的攻擊,而青一塊紫一塊的
【極道?紅月停手,汝是極道的…..朋友?】陰陽聽到沐流塵提道極道二字,讓紅月收了手
【哼,我才不是他的朋友!】沐流塵不滿的怒道
【不是朋友?那是…..?】陰陽疑惑
【不是友就是敵人了?!】紅月話剛說完,馬上又想朝沐流塵的方向揮拳
【紅月,流塵的確不是我的友人,是〝我的人〞。】極道天權不知從何處突然出現,擋住了紅月欲出拳的手
【….流塵,我不是說過要你別偷跟,你看你的手…..】極道天權轉頭用愛憐的眼神看著,輕輕拉起沐流塵的雙手
【痛…你還敢說,誰要你…跟到一半,就消失了…..我就想看看那個一直被你〝注視〞的人長什麼模樣….】沐流塵別過頭說著氣話
【這樣的話你剛不就瞧見了。】
【什麼意思?】沐流塵直盯極道天權
【陰陽就在你面前。】
【她?她不是叫紅月?】
【不是紅月,是他。他就是陰陽。】極道天權指著一旁的陰陽道
【對於方才的情況深感抱歉,初次見面,吾是陰陽。】陰陽向沐流塵行了禮說道
【好一個貌美典雅的女性,怪不得極道的魂都被勾走了。】沐流塵看向陰陽說
【你哪隻眼睛看到朝日是女孩子?朝日是不折不扣的男孩子!】紅月直接對著沐流塵的前話澆了一頭冷水
【他是男的?!他不是身穿….】
【誰說男舞者不能穿女服跳舞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了,你剛才為什麼一見我就逃?我是長得很怪?還是很可怕?】沐流塵看向陰陽
【吾…..】面對沐流塵的疑問,陰陽拉了拉一旁紅月的衣角
【朝日本來就怕生,你有意見嗎…..】紅月強勢的瞪著沐流塵
【怕生還喜歡跳舞?這還是第一次看見….】
【流塵,陰陽是家族特例,小時候沒有和這裡以外的人接觸過。】
【我知道了,你的服裝,以後由我來製作如何?】
【咦?】陰陽有些驚訝
【不能總讓身為男孩的你穿女孩的衣物吧?】
【吾…喜歡…和服….】
【那就幫你做合身,是男孩子樣式的吧!】
【哈,陰陽,流塵家是做和服一等一的高手!】
【在此先謝謝汝,有勞了。】陰陽向沐流塵鞠躬道謝著
「明明是雙胞胎,個性卻有著天壤之別。」沐流塵嘆著
「紅月就是這樣護著陰陽,習慣就好。」欲蒼穹苦笑
「以後那個人形可有得受了。」風凌韻道
「流塵先生,可否委託一件事情?」欲蒼穹認真的道
「稱我先生太見外了,叫我流塵即可,內容說來聽聽吧。」
「我想請你幫陰陽製作〝嫁衣〞。」
「哦?要我做新娘服,價格很高,你想怎做。」沐流塵打趣的看著欲蒼穹,想知道欲蒼穹肯為做新娘服,付出什麼樣的價碼
「若我說我可以獻上我所有的財產,你意下如何。這是設計圖。」欲蒼穹肯定的說著,向沐流塵遞出自己為陰陽設計的嫁衣設計圖
「哦,錢財乃身外之物,相信你會好好善待陰陽,我樂意幫你製作服飾,至於代價….在婚宴上我要看到兩個人出現,一為天嶽企業的表負責人──王隱,二為裏負責人──四無君。」
「那兩個人肯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嗎,流塵,你這不是在為難欲先生….」
「憑天穹和天嶽工作上的交際手腕及紅月和四無私下的往來,應該不難,大不了說不動,就讓紅月去請吧。」
「派紅月去,不拆了天嶽才奇怪….」
「好,就這麼說定了,請務必在當日讓陰陽穿上那套服裝,於那日,我也會邀請那二人到來。」
「陰陽,你回古堡都在做些什麼?」欲蒼穹正和待在古堡內的陰陽視訊
「秘密,汝呢?還在日本?」陰陽問
「你怎麼知道我去了日本?」欲蒼穹訝異
「極道跟吾說的,沒想到嫁娶事宜有這麼多瑣事…..」陰陽無奈說道
「你….不會想打退堂鼓了?!」欲蒼穹正經八百的說道
「咯….吾如果現在說想退,汝會肯嗎?」見著欲蒼穹認真的反應,逗得陰陽頻頻笑著
「說什麼也不行!今生我非你不可!!」
「呵….對了,〝鳳求凰〞舞已經完成了,在當日,吾和紅月會在大廳內呈現給汝看。」
「我也有禮物在前天會送到你手裡。」
「朝日,在和誰視訊?是大叔嗎….」紅月從後頭走到陰陽身旁看著視訊螢幕
「不是說過不要叫我大叔!」欲蒼穹的心情如洗三溫暖,熱情轉為涼感
「差八歲就是老了八歲,不叫你大伯就很不錯了,稱〝兄〞還是〝大哥〞我才不要。」紅月吐舌,望著紅月和欲蒼穹隔著螢幕鬥法,陰陽則在一旁笑著
「陰陽…不要只顧笑…..」欲蒼穹遇上紅月,完全無招架之力,轉而向陰陽求救
「呵..紅月,汝就叫他全名或欲先生不就好了。」陰陽跳出來幫忙調解
「哼,這個我考慮考慮。」
「蒼穹,準備歸準備,不要讓自己太疲憊了。」陰陽囑咐著
「知道了,我不會在入贅你家前就倒下去,你也一樣,不要太勉強自己。」
「好。」
「欲蒼穹,該交代的交代完了?朝日,該去用餐了。」
「蒼穹,晚些見。」
「去吧。」
「看,早就說視訊很好用了。」風凌韻笑道
「妳能相信已經將近三十的人,之前還不會用這玩意兒嗎!」風之痕為欲蒼穹不會使用視訊功能這事,感到不敢置信
「風仔~~人家蒼穹兄於科技這方面商品,以往都是由我們底下代勞的~~~他不會用,理所當然~~~~」
「是你們寵慣他了。」
「這要怪也怪我們常常神隱,將大事丟給他做,導致他沒空去摸索。」風凌韻笑說
「喂…你們幹嘛站在我後頭講悄悄話….剛好我餓了,你們要一塊去吃東西嗎?」
「去去去,一邊逛街,一邊吃吧~~~」憶秋年說完,率先拉著風之痕出了門,而後風凌韻也同欲蒼穹跟上腳步
天嶽企業內….
「有來至天穹的邀請函,要過目嗎?」王隱手拿著邀請函問道
「大概是工作上的,不用了!」四無君冷冷道
「那舞邪的邀請函呢?」
「紅月?」四無君停下公事看向王隱
「是人形發的。」王隱拆開信函看著署名說
「不去!!」四無君斷然拒絕
「那由陰陽家發的信函….」王隱拆開信看了開頭,提到〝陰陽家〞三字,四無君猶豫
「策老頭發的?」
「看來不是,署名是….陰陽?!看來陰陽家的繼承人選已經確定了,要回嗎?」
「裡面說了什麼?」
「婚宴。」王隱簡約的道
「婚宴?誰的婚事?」四無君迫切想知曉內容
「人形和紅月,還有….欲蒼穹和陰陽!」王隱原本平靜的口氣,因後面欲蒼穹和陰陽二人的名字而略微上揚
「蛤?!王隱…你是不是唸錯了?!」四無君認為王隱在瞎糊弄而瞪向王隱
「我沒有在玩你,上面真的這樣寫。」王隱將整封邀請函遞至四無君面前
「…天穹企業和舞邪企業的聯姻…..陰陽和欲蒼穹….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會在一塊?!」四無君有些錯愕的看著邀請函
「不會是策老頭發的整人信函吧….我要直接問當事者。」四無君拿起手機,撥了陰陽的電話號碼
「喂?四無,許久未見。」
「陰陽,邀請函是策老頭發的還是你?」
「是策伯伯代發的,有問題嗎?」
「…你要和天穹的帶領人成親…這是真的?」
「嗯,怎麼了?」
「不,沒什麼,有些意外….」
「對了,那日汝和王隱務必到場,吾和紅月編了一支舞蹈,只限當日才舞,汝們一定得到,因為這還需要汝的琴聲才算大功告成。」陰陽笑道
「我知道了,我會讓底下的人把那天空下來留給你。」四無君說完,掛上電話看著王隱
「我不出席應該…..」
「這次,你,必須一起同行!因為是〝知音〞的邀請!!」四無君狠狠的瞪著眼前一付事不關己的王隱道
【琴聲….?】和紅月被策謀略帶到四無家去拜訪的陰陽,走在長廊上,聽聞琴聲,聞聲方向走遠
琴聲有時抑揚頓挫,有時渾圓高亢,似乎說著彈琴者的心境
【你的琴聲優美卻不見盡興,心中有事困擾?】陰陽走至一名正在彈琴,身穿耀藍居服,有著一頭同樣要藍髮色的少年面前道
一曲完,只見少年打量的眼神望著陰陽問道
【你懂琴?】
【略懂,不深。】陰陽簡答
【生面孔,我是四無君,你是哪個家族的人,叫何名字?】正當四無君禮貌問道時,紅月從遠處跑來
【我們是舞邪的人,你有意見嗎?朝日,不是讓你跟緊些,途中怎麼走遠了?】紅月的口氣,由方才的剛硬,轉而溫和
【紅月,抱歉,因為剛剛聽到琴聲所以…..】
【你就是對這些特別敏感,也罷,下次若是遇上,記得先知會我一聲。】
【嗯。不好意思,忘記回答你,我是陰陽,她是紅月。】
【你們….】
【他們很相像是吧?】策謀略從遠處走來笑道
【如果不是髮色和個性不同,沒人會分得出誰是誰。】
【他們可是舞邪旗下的王牌。】
【有趣,能讓你這樣稱呼….】四無君的眼神滿是懷疑
【朝日,我們露一手給人瞧瞧,免得對方看不起年紀輕的我們,有琴,借一下可否?】不等四無君回應,紅月將四無君面前的琴借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來,撥了弦後
【朝日,照你的興致而舞吧。】紅月說完,撥弄琴弦,一聲聲的音調串成小曲,發聲,陰陽的身體合著音色,聞聲而舞,時而旋轉,時而下腰,彷彿自己是活生生的琴譜躍動
【….這…..】見著當下的四無君,有些訝異的說不出話
【呵…呵,他們的默契讓他們的表演,更添一些層次了。】策謀略驕傲的道
一曲末,陰陽鞠躬收尾
【獻醜了….】陰陽微低著頭,往四無君的方向走去
【喂,你是看傻了,還是看的失魂了?朝日再等你的回應!】紅月對著四無君斥著
【對不起…一時看得出神了,你的舞,有著會讓人著迷的特色….】四無君道
【謝謝稱讚。】陰陽回以微笑
【少爺,對不住了,讓他們打擾到你安寧……】百朝臣從遠方跑來說道
【沒這回事,下次如果是陰陽來訪不用通知,讓他直接入內即可。】四無君指了陰陽對著百朝臣道
【知道了。】
【策老頭,你是為了〝這個〞才帶朝日過來的吧。】紅月怒瞪策謀略
【這是其中之一,小娃兒,妳瞧現在,陰陽也多了個〝友人〞了。】策謀略指往四無君和陰陽的方向,陰陽正和四無君談著